、再分配到镇上。”
“也就是说啊,这种专门炼制、统一销售的东西,统一由京城仁安专置的人员来负责,将州、县、镇放在同一层面,越过层层审核插手的多余,能加快效率,就是送药也快一些。”
林小福无法忍受这么多人经手,就算日常经营和管理需要上级经手,那也是为了节省总部管理上的压力。
但是,单一的炼制、销售、核算,这么简单的流程,为何还要让这么多人经手,混在复杂的经营里去算?
就像一步能走到的路,非要绕个十万八千里,经过无数人的关卡,多余!
她一翻税利的话,说得颜郎中都觉老脸有些搁不住,只得答应一并上报。
“你们若有诚意与我长期合作,最好是建立一条专置的线,我是没什么耐心等上半年的,不然我若记起下一个丹方,不得等后年了?”
林小福又搁了一句事关利益的话。
她保证这是利诱,绝对不是威胁。
颜郎中哭笑不得,只得又答应了。
这时方长学拿了钱和空背篓匆匆赶来。
六株百草虫共三两,其它散药草估价之后总共有一千一百八十三文。
而五斤枇杷羹是四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