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干了拖网也会有些鱼,平时这般打渔如何打得到。”余程光便笑道。
最后他们都跑了去。
正好杨家的筐腾出来了,就直接用他们的筐去装。
赵子诚如何每天得空就下几网,只要鱼少就收网不打了。
这河面虽然不是很宽,但河却是从远处蜿蜒而来、流向远方,是条活水,这鱼每天都是有的。
只不过窄河里不好下船,岸边甩网讲技术、桩功、臂力,种田的人也不愿意花时间在上边,打渔的人自然就少了。
花果村则是河水相对浅一些,又被他们挖了许多田沟、建了水车,方便灌溉,谁还打渔?
就算有鱼有水里游,也不愿意费功夫。
杨燕跟着去了河边,也是头一回看到姑姑家居住的环境,觉得比想像中好很多,并不是别人口中的穷。
“小福,你们和村里合伙种的茶,以后你们自己能摘吗?”
看两个男人在河边打渔,杨燕和林小福站得远一些,又聊了起来。
“茶地是我家的,茶是村里的,村里摘茶,给我们地钱,地钱是按年累加的,签的是十年。”
“越到后面钱越多,十年后小弟也大了,能撑起这个家了,地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