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亲眼所见。
但他们能再理直气壮说是那外人欺负月儿吗?当时月儿的表现,他们事后想想,也觉得羞愧难当。
只是当着月儿的面,又叫他们如何表达客观看法?
况且月儿还在一旁哭个不停,那忍了多天的委屈,仿佛泄了堤的洪水,更叫他们吭不出一个字儿。
见他们一副不敢吱声的模样,纪夫人更生气了,当场就把他们骂了一顿。
兄弟俩有苦说不出,又不敢将真相说出,因为大哥交代过了,而他们通过此事也对这表妹多了一份思量。
最后,他们灰溜溜地退出正院,纪夫人又把孙蕊月安慰了一翻,送了两样首饰给她,又让人去仁安医馆请了女郎中来给孙蕊月看伤。
这些,当晚就由管家悄悄传给自家长子齐冬,再由齐冬回来禀报了纪元修。
纪元修听了拧眉不语,纪田氏在一旁听了也是大为诧异。
“以前咋不觉得月儿这般闹腾呢?”如今来看,心机也重得很,是不想纪府安宁吗。
“看来这姑娘确实如赵家弟妹所说,是个有野心的,以前到是小瞧了她。”纪元修低语,立刻让齐冬去查孙蕊月这四年里的事。
他不相信孙蕊月是和二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