兢兢地。
东院那四个丫环又被关了起来。
一个已经吓病不能起床,一个已伤得下不了床,还有两个,其中一个想跑,结果被当作内贼抓了,另外隔离在地牢,最后那个就安排照顾下不了床的两人,每天再给地牢的那个送早、晚两餐饭。
至于府里下人想出府?那是不可能的,全部腰牌都被没收,什么消息也别想往外传了。
纪元华这几天自然也看到不少这样的事情,他是知情的人也不敢大意。
此时不及多想就大步走进正院,先去佛堂给纪夫人请安,这才去书房见爹。
纪正业坐在大书案后,正看着一本册子,桌面上还有一堆厚薄不一的册子,都是近来药材行的库存变动与经营方面的数据。
纪正业的毒虽解了,但此时神情憔悴、气虚体弱,看起来并没有康复,确实像个久病的病人。
甚至在这大热天里,旁人都穿夏衫,他却披了一件夹袍,怕是气血虚亏所致。
“爹。”
纪元华走到门口看着病弱的父亲,突然眼眶一酸,连忙垂了眸走过来,便行礼喊道。
“华儿啊,那天在杨公堤情况太乱,爹也没来得及和你说太多,后来听你大哥说了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