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惦记。”
“药材生意人人都经营得,这又不是医馆,得有高超医术才能当得了郎中,因而,纪家并没有非夺不可的宝贝。”
“只要有钱有家底就可以做下这生意,但纪家药材经营几代人,人脉、声望,这是旁人夺不走的,纪家没了,这人脉可以转移给别人,但声望一定要自己达成才行,你说是不是?”
纪正业站累了,走到窗侧的罗汉床坐下,纪元华连忙走过去拿了靠枕给爹垫着。
他没有反驳爹的问题,因为他再不懂生意之道,也明白这人之常理。
爹说得并没有错。
“既是如此,最多就是抢生意、恶意竞争、别有意图地打压,这些事爹最近经常遇到,但这与三年多前的下毒有关吗?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,可以不提,那说到三年前,你嫂子刚进门不久就要被人下慢性毒,而不是直接弄死,为什么?”
“下毒之人是想神不知、鬼不觉地除掉你大嫂,还是那句话,若要谋夺纪家,除掉你们三兄弟不是更快?我纪家断了后,又能撑下几年?”
“可对方却只对你大嫂下手了,据神医说,这毒名为千日红,下足千日,毒发如醉酒,面若潮红、神志不清,会在昏迷中去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