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纪元慎。
“元慎,我相信你不会害琴儿,但你是我们兄弟当中医术最好的,也是对医术最感兴趣的,若非出身纪家,你肯定会开医馆吧?”
“堂哥不用套我,我实话说了吧,我是今年正月回来看康儿爱吃肉才觉得不妥,一个小孩子就算爱吃肉也没到他这地步。”
“我就偷偷替康儿拿了脉,发现他中了奇怪的毒,像千日红又不像千日红,我没敢跟你说,只让你赶紧请郎中看。”
纪元慎突然一脸严肃地看着纪元修。
纪元修无言,因为他请郎中给康儿诊断出不能吃肉,就是受到堂弟提醒。
“是琴儿中了毒,因为怀着康儿,毒被分散才没有发作,但他们娘儿俩现在都身中千日红。”纪元修便解释,目光依然盯着纪元慎。
“她毕竟是堂嫂,我曾试探过要替她把喜脉,被她拒绝了。”纪元慎垂眸,有些难过。
“当时我以为是有人针对我们纪家的继承人,我没想到是有人直接给她下的毒。”
“我回阳山后,也曾遍查医书,又请教了认识的仁安郎中,都不得其法,说只有控制康儿不吃肉,把毒源戒了再调理身体。”
纪元慎解释,他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