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猜测推于元慎一身,元慎做过的都承认,没做过的不认。”
纪元慎说完,跪在地上又磕了个头,表示他的坦荡。
“呵,你没做过的不认?那我差点死在路上,不是你做的,又是谁做的?难不成除了你,还有别的敌人不成?”
“还是说,你们兵分两路,根本就是一伙儿的!”纪正业见这孽障还在辩解,气得又要上前揍他。
“老纪你冷静点。”胡不归上前拦住纪正业,他再这么气怒下去,怕要病情加重了。
可惜子诚不让他媳妇参与,因此他们俩只参与了谋划,却并未过来。
“纪元慎,既然你已经被逮到了,就老实交代吧。”胡不归目光炯炯盯着跪在地上的纪元慎。
“最近纪家在阳山的生意屡次受阻,送往北阳州的货被山匪劫走,是你报的信?县令刁难也是你的阴谋是么?”
虽说此处是西院,但此时院子里却只有纪正业和东院的护卫,还有胡不归和几个归云庄的人,到不用另设刑堂审问,直接就在这里问了。
“是我的计划,就是想让大伯看清楚,你没野心,不代表你能安享太平,你没权势,一旦有人打你主意,你便无能为力。”
“但是大伯,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