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根本没有那回事儿。
就算白水仁安知道了去质问李桥仁安,人家也可打死不认。
当然他们也留了后手,那就是万一被逼得不能再否认时,就说是帮她这个高人的忙。
高人又不是仁安的人,一切事宜自然都算不到仁安的头上。
而方长学此行也得到了解毒的诊例方案,对仁安自然已是收获颇丰。
也因此,之前方长学就说了,他回去是能对大家交代的。
但这出诊费当然不能再收。
“收着吧,既然不能算作出诊费,那就是这一趟的个人油水,不用再记帐上了,回去给其他几人也分一点就是了。”
林小福知晓细节后,便这么划算着,几个坐馆郎中知情,分一些既是封口费,也是参与费。
大家都参与进来了,又知道不合规矩,谁会嘴欠往外说?
谁知方长学却摇头,露出认真的神情。
“若是医方,大家都参研也就罢了,突然多了一笔钱,我家还好交代,让胡郎中他们回家怎么解释?”
总不能说是路上捡的吧,既要解释,就肯定要有名目,反而复杂了。
听他这么一说,林小福不由错愕,却又赞叹地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