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让大家知道,他们当二叔二婶的,有多疼爱这个无血缘关系的侄儿,也是应对了今晚这样的话。
自然,哭穷的背后也是让人知道,生意是要长远做下去的,又不是去白水县捡金子,走一趟就有了。
这些人抱有这么大的好奇心,甚至不惜直接杠上赵长禄,也要打听一二,不就是以为他们这一趟出门赚了钱?
“不过师父说了,若是这药铺能开得起来,以后还是要去白水县进货的,时不时地拉上一车,就需要我夫君去跑。”
“毕竟师父教了他些武艺,有他同行也能放心一点,师父也没别的人手,到时怕还要我同去呢。”
“毕竟我生长在农家,干活也是利索的,能当个伙计用呢,又是徒弟媳妇,也能可靠一点。”
林小福说话向来如此,一开口就是有条有理、噼哩叭啦,既清楚又让别人完全插不上嘴,只有听着的份儿。
村里那些充满好奇的人也就默默听着,心里既是诧异又是羡慕。
大家也不是刚认识小福丫头的,这丫头能说会道,厉害着呢,因而她的话,大家听一半就好了。
她说不赚钱,潜在意思肯定是没有亏,只是没什么赚头罢了。
她若说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