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要承担赵子富的束修和成亲这两笔大数目,还是让赵长禄有些迟疑,没有立即开口。
“爹,你也别太忧心了,以后就算有难处,毕竟还没有发生,眼下二弟夫妻能帮着担一些,已是很好了。”
这边,赵子添见爹竟然还不开口,心中明白爹在嫌少,但今天闹到这地步,厉害媳妇既撕了面子,也给了面子,还要怎样呢。
正所谓多得不如现得,读书人的笔墨和书籍,也是一笔不小开支呢。
一个月一两虽是给子富的,也意味着给家里省了一两开支了,何乐不为呢。
再者二弟媳刚才也允诺了,子富赶考的开支都有他们二房出呢。
子富的束修虽多,但也就再供几季,等考上了童生,其实就可以不去塾里了,因为村塾的夫子也要教不下他们了。
赵子添心中明白,见爹不拾台阶下,反而有些着急,连忙提醒着。
“也罢,你们能有这份心,爹也没什么不欣慰的。”赵长禄见长子这般说,这才松了口,叹气点了头。
“既然公公同意了,又有大哥和子富都在场作证,那就这么说定了吧,这次不写文契为证,毕竟咱们关起门来还是一家人。”
林小福见赵长禄同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