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和夫君自己去余家,若是小兄弟们得空,等初十,让他们来我们家玩儿,帮我们上山摘野桃去。”
“上个月也下了雨,木耳也能摘一摘,夫君打猎的山里有长木耳的树,咱们不打渔,也能晒些木耳卖。”
林小福就是打着用人的主意,余家小子们都是好劳力,不用白不用。
“好吧,都听你的。”林余氏见大丫头一回来又忙着上山,也是无奈。
但她已知道,师父那边除了出货给仁安和几家小药铺,剩下的药材要等租到铺子再慢慢卖。
这之间就要时间,又有人帮忙,并不需要赵子诚时时在旁,而且依大丫头的意思,过两天就能将本钱先拿出来了。
她自然是知道大丫头手中还有些银子的,不然今天也不可能花得出十几两银子。
母女三人将所有的布料收拾好后,林小福又把给赵迎春的银头面、绢花、耳坠子都拿了出来,放在一起。
拿了耳坠子出来,自然也把有两粒粉色米珠的那一对送给了小妹。
林小福看到那耳坠子欢喜得突然红了脸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即使是农家姑娘,也是十岁以前就会穿耳朵,她们姐妹自然都穿了,只是平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