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手中端着一只空碗,另一只在袁义为手中。
袁老汉则坐在桌前,方长学在另一边坐着,指挥着袁乐善观察药盆中的颜色、气泡、腿上是否有水珠凝结等症状。
一只有药渣的瓦钵放在桌上。
看到他们进来,大家都露出了笑容。
“胡郎中回去了,我等了一盏茶时间,这第一趟药果真出了一层寒霜,内服药第一方喝下去,袁兄就出了一身热汗,他说他这几年都不怎么出汗了,一直以为是没干活消耗小的原因。”
方长学立刻将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他的问题都在这双腿上,主因是寒邪存积,若药力不猛很难撬动,就像多年积冰若要融化,就一定要有助其融化的力量。”
“他本身正当壮年,身体底子不错,才抗得住这药性凶猛,但他的现状让他忧思成疾,正所谓怒伤肝、思伤脾、忧伤肺,他的情绪过深而伤内腑,郁结于心。”
“但今天这药要达通窍疏经的效果,就不能顾虑七情内伤之理,先前我们才敢直说,助袁大哥欢喜,心中升起希望。”
“这药已见效果,是好事,但请袁大哥从此收敛心情,不管是喜是悲,都要控制自己,淡然以对,随缘医治,要什么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