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,茶叶就从村里买今年的秋茶好了。”
秋茶刚摘过,村里还在联系茶商吧,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买到一些便宜茶。
“好,你都思虑到这份儿上了,我们就掏家底试一试,万一做下来了,于你所说,对家境、对子孙也是一个长远的好处。”
赵长禄终于开了口。
就算他顾虑重重觉得风险高,但二媳妇并不是想想就算,更不是在糊弄他,从她刚才说的那些细碎的事情可以感受到,她是真的很认真在操心这些事情。
以二媳妇的聪明能干和赚钱的能力,他相信这对赵家是一个机会。
听她的,摆在面前的就是一条发家之路。
再说眼下他们也没有别的路可选了,茶摊收了,打渔不是长久之计,二媳妇肯拿出这么多吃食法子帮赵家赚钱,这条路只能继续走下去。
但他也还有一条退路,万一茶楼开不起来,可以退租,带着这些吃食去街头摆摊档,成本一下就低了,风险当然也跟着低了。
哪怕一天只赚一两纯利,一个月也有三十两,不是稳稳当当么。
“明天我同你去镇上,文书希望能按两份来签,一份是今年的,将月底交租和只交两个月定税的事儿要写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