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眼色,朝铺外走去。
沈管家跟出去,不一会儿便神情有些复杂地走回来。
他没有请示主子,直接盯着赵子诚就问了起来。
“刚才随从告诉我,有个妇人躲在铺子后门那儿偷看,也不知道在看谁,见他走过来就吓得脸色苍白地跑掉了。”
这话已经是从正面试探了,知道内情的赵王爷也目光灼灼地看向赵子诚。
“你可知几分?”
没头没尾地问过来,也不管赵子诚是否听得懂。
“不知,刚才我并未看见,得去问问是谁。”赵子诚却神情不变地开口。
“院子里只有东厢有时会有客人,厨房那边所在,是我家人住处和厨房,客人是不能进去的,之前算是意外。”
他说着便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管家一眼,当时“当时在下的表弟们去了后院里,管家你跟在后面,才没人及时阻拦。”
“后院里,只有在下的哥嫂、娘亲和妹子,还有妹子的婆家人在帮忙干活,并无可疑之人。”
他之前在东厢自称小的,将一个伙计的形象表现出来,现在同桌相谈,就改称“在下”了,这是江湖称法。
“之前在后院里,我不巧见到了正骂着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