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修复两家关系。
但她忽略了自家丫头的单纯。
林杏花一听急了,连忙阻止:“娘,还是等吃了饭带菜回去吧,爹若来了,奶奶咋办?我到不怕爹生气,就怕奶奶骂人呀。”
“今天可是安儿的满月酒,若是吵起来,不是惹二堂姐生气吗,就是我也觉得过意不去呀。”
小姑娘自私是本能,但又长了一岁也不是白长的,知道权衡利弊了,而且她直白地说出来,到也显得她没什么心眼儿。
当下这一群妇人竟都附和了她,到是林孙氏尴尬地红了脸,只得作罢。
“杏花长大了。”林余氏也夸了一句。
虽说今天气氛不错是恢复关系的好机会,但今天这席也容不得疏忽。
林老太太是什么人?能那般恶毒地骂儿子、骂孙女的人,能指望她今天良心发现,老老实实地来吃席?
最后大家都识趣地把话岔开了,不再提及林家三房的事儿,而是夸起林杏花手中的绢花好看,这年纪正是好戴。
十三岁的年纪,再过两年就及笄了,便是现在也可以说亲了。
林孙氏自然明白这道理,当下也立刻就做出了权衡,选择了自家的名声。
林杏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