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健康之人也得大病一场,何况本来就是一个病人。
只是,林小福也只能安慰到这里,因为她不是事主,说的任何话,都可能被人认为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所谓事不关已,无法体会。
但她是医者,望闻问切之外,也见过太多各种各样的病例,这不过是其中一例罢了,从医者的角度,她自有体会。
何况脉象的起伏不定,也告诉她病人的情绪再次波动起来了,让她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父亲难过,儿子能体会一二,毕竟儿子也为人父,也曾渴望亲情、家人、孩子。”
这时,赵子诚也在脚榻上跪坐下来,目前透着忧伤,看着病榻上黯然失神的老人,缓缓开口。
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自然而主动地开口叫了父亲,以前都叫王爷,更没有自称过儿子。
虽然接受了认亲,也接受了这个父亲,但他毕竟心里还有些别扭,而没有那般理所当然地确认过关系。
“有些话儿子没有资格说三道四,毕竟逝去的,也是儿子的兄弟姐妹,每一个的身份,都比儿子高。”
所以,说多了反而让人觉得,他这个可能连庶子都算不上的人,是在得意自己的运气,只因生长在民间,而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