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之昨晚林小福诊脉说过的话,想来赵王爷近期都会先宠杨侧妃,这已不是雨露均沾的问题了,子嗣是整座赵王府的痛。
月色渐凉,却依然温柔地洒在窗前,将屋子里也辉映出一种不同的味道。
林小福跪坐在矮案前的地毯上,铺上纸研了墨,就开始先写整套方案。
打算先写出来再琢磨怎么做成残方,若是成功了,也可以交给仁安普及天下,福泽万民。
对于高难度的医学病例,她从不藏私。
在这交通和通讯都不发达的世界里,难得有每月一册却能广泛地传播出去的医书病例册子,很方便将救人的法子告知天下。
救治病人,本来就是医者守则。
赵子诚也盘腿坐在林小福身后,拿着帕子替她擦头发,不时再拿起桃林梳子替她把头发梳理整齐,又换条干帕子继续擦头发。
难得见媳妇儿这般严肃对待一件治病的事情,赵子诚也没有出声打扰她,只是默默想着他们这一路走来的辛苦和欢乐。
一个时辰竟是不知不觉地过去了……
赵子诚早就替林小福把头发擦好,拿了条丝带随意地绑了个长马尾,就悄悄起身走开了。
“写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