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林谦择就觉得自己是特惨的一个人。
“米那到现在还对我爱答不理的呢,我怎么就这么苦?”林谦择叹了口气,“兄弟,你说,到底得怎么讨女人欢心才行啊?我怎么感觉我看上了一个天下最难搞定的女人?”
“你问我?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建议给你?”顾沉自己都觉得林谦择这个问题问的好笑。
当初他搞不定简桑榆的时候,还是林谦择给他出的主意。
虽然,大部分都是烂招,但是,还是小部分给用上了。
如今,在哄媳妇儿这件事上,顾沉是有了很多的新启发。
主要是简桑榆太好哄了,软软娇娇的小姑娘,特别好哄。
她只要不哭,顾沉想要哄她开心,只需要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阿尔卑斯棒棒糖就够了。
她就能笑的比糖都还要甜。
但是米那。
顾沉笑,“怎么追米那,我没有好的建议给你,但是,怎么用那个神 秘奖,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。”
“我现在又不想知道了,我赌十块钱,你只会给我出馊主意。”林谦择和顾沉那是打小就认识的铁哥们了,顾沉那一声笑意味着什么,林谦择太知道了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