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痕迹。
断刑看在了眼里,只是暂时没说。
过了三分钟再次把体温计拿出来时,断刑算是吓到了,39.8℃。
“怎么样?”张宸赫因为站在一边,无法看到体温计上的显示。
“你把人家姑娘怎么给祸害成这样?都39.8℃,你知不知道再晚来一会,都得烧成灰。”断刑本打算治疗后再埋汰下他的这个朋友,但现在超高的体温,已经让断刑无法控制心里的所想,干脆提前说了出来。
“…”张宸赫本来在来的路上就对谭玉有点愧疚,可现在一听断刑这么说,就更不舒服了。
“那你快给她治病吧。”张宸赫说完,就找了个凳子,坐到了谭玉的病床边上。
断刑见谭玉的情况真的不怎么好,给她配了几组药,然后输液,病房里的灯打到了一个十分柔和的光,他见张宸赫的眼里有着愧疚和不舍。
如果,她真的是和锡成出去了,那最次的,锡成也得把她送回来,就算不送到家门口,也得送到离别墅不太远的距离,也不会弄得回来时,让衣服湿了那么大部分。
“等下还有别的处理吗?”张宸赫朝断刑问道。
“等一下把这组药给换上,药液输完了,再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