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能疏忽。张宸赫在外面等了好久,久到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支烟。
谭玉不管怎么说,也都是自己结婚证上的正妻,会是谁,敢有这么大的胆子,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这么兴风作浪。想想他张宸赫虽然不是国内首富,但在国内的商业圈子里,也是个众人皆知的后起之秀,怎么就会遇到这样的事?
张宸赫越想越多,越想越累,他从来没有体会过,时间竟然会过得这么慢。
“好了,不过,她现在需要休息,我们不要打扰她。”断刑摘到了医用橡胶手套,然后到水池边洗手。
“…”张宸赫站起身,要往里面走。
“哎,不是说好了她现在需要休息吗?”断刑一边用毛巾擦着手,一边往这边走来,经过刚才的一场小手术,断刑也没了睡意,靠在沙发上,把室内的壁灯打开。
张宸赫听到断刑这么说,停下了脚步,只是隔着玻璃窗,看着谭玉输着液,本来粉色的嘴唇现在却变得有些发白,看的张宸赫心里一阵酸酸的,他也知道,应该听医生的话,但张宸赫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随口说了句,
“我只是进屋看看,然后就出来。”
张宸赫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似,往里屋走去,留下断刑一个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