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种感情交织在一起，让他很纠结。
这时，陶然从楼上下来了，陶将军面色一喜。
“小然你过来吃早餐了？”
自从生病回来之后，陶然已经几个月没有跟他们一起吃早餐了，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门里面，今天主动下来，让陶将军很是开心。
“恩，我饿了。”
陶然依然是那副样子，对谁都冷冰冰的，一副所有人都欠她钱的样子。
“小然，你感觉最近怎么样？”
陶冶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妹妹，作为小妹妹，陶冶这个做大哥的，对她也很是心疼。
尤其是当他听说陶然又拿刀子割手腕，自残的时候，陶冶心都碎了，但是又不敢询问陶然，生怕引起她反感。
“挺好的。”
陶然正在喝粥，半小碗粥一小口一小口的，好像吃的很痛苦。
看到她这个样子，陶冶和陶将军两人对视了一眼，目光中都透露着痛苦，和一种深深地无力感。
“我吃好了。”
只吃了半小碗儿粥，小菜和包子一口都没吃，陶然站了起来，准备离开的时候，对陈二宝说了一句：
“等你吃好了，去我房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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