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分成两轮守夜,前半夜是张一鲁和杨爽,后半夜是吴松和刚风。
因为赶了一天的路, 吴松有些疲惫,躺下没有多久就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被人推醒。
“轮到我们守夜了?”
看到推他的人是刚风后,吴松道。
“不是,现在才是子时,离我们守夜还有一个时辰。师父让我来叫你,说有情况。”
刚风压低声音道。
有情况?吴松一骨碌站了起来,和刚风来到张一鲁身边。
“师父,怎么回事?”
吴松道,张一鲁凝神看着金乌帮的营地,双眉紧皱。
“我感知不到金乌帮的人的元力波动,半个时辰前我还能感知到。发生这种情况,只可能有两个原因,一个是人死了,一个是人走远了,超过了我的感知范围。”
张一鲁道,他一般是半个时辰感知一次金乌帮的元力波动。
“可是,刚才没有任何事情发生,一群大活人不可能这么就全死了。但他们一直在我们的眼皮底下,也不可能会逃走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吴松不解道,张一鲁说的两个理由都不成立。
“要想知道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