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迟疑道,“老爷子,给我一碗水就可以了。”
“喝这个吧,这个是甜的,是我在山上找到的一种甘草,而且也没有毒。我们现在都喝这个,也只敢喝这个。”老头斜靠在门框上,淡淡道。
他看着街道上那些村民,脸上有一种悲戚的神色。
吴松听老头话里有话,试探着问道,“老爷子,你们这里的水,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“唉,”老头听了吴松的话,叹息一声,良久才缓缓道,“你们也看到了,我们这个村子里,几乎所有人都得病了,现在半死不活,一只脚已经进了棺材。
但是在五年前,他们一个个可健康着呢,一点病都没有。”
“那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?”吴松道。
“五年前,那条小溪也还没有干,”老头仰头看天,带着回忆的神情道,“五年前,我们这里本来是好好的,直到有一天,他们来了。
那些人在上游修了一座大坝,把小溪的水截断了。我们这个村子世世代代都是靠着那条小溪过活的,把小溪截断了,那不是不让我们活了吗?
我们就去找他们理论,可是他们都是修士,修为高深,把我们的人打了一顿,赶了回来。
他们势大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