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说到底,这一切根源到底在什么地方,你们自己清楚。”
左文博看着齐南,叹气道:“我知道老爸这些年负了你,但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,他,可能已经是时日不多了,如果你能放下的话,最好,放不下,那也就只能够这样了。”
齐南默默点了点头,双手捏紧,平静道:“到时候我自己跟他说,我能到处走走么?”
左文博点了点头,示意齐南自己随意,秦天张了张嘴,并没有开口说什么,待得齐南离开此地之后,左薇眯起眼睛说道:“秦宗师以为我们会为难他?”
秦天看了对方一眼,低声道:“的确。”
左文博潇洒一笑道:“如果秦宗师真的这么认为,那就真将我们与那些废物联想在一起了,齐南事情我们早就知道,甚至在三年前就知道这件事情,但没人去关注,老爷子自己喜欢如何便是如何。”
秦天手指在石桌上敲击了几下,抬头道:“所以他为什么现在又想见齐南了?”
左薇眨了眨眼睛,摇头道:“我们也弄不清楚,大概是心里面还是有一些遗愿,这没办法,我们总不能拒绝。”
左文博也点头说道:“这半年来,日日见他越发消受,我们也不好受,罗医生就是我爸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