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今天病就好了,不然明天的年宴就去不了了。”
戚慕染对年宴没有什么好感,但是他又必须去。
北临的栖梧凤全部折在了宁萧的手里,这场年宴绝对不会简单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一点都不想让小家伙进宫。
虽然不管发生什么事,他都一定会护住她,但是万事都有万一。
谁也不知道这一场鱼龙混杂的年宴到底会发生什么。
可是贸然的不让她去,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,会让别人将目光放在她身上。
徐抒挑挑拣拣,“明天穿什么去比较好?”
戚慕染揽过她,“都好看。”
徐抒不听他的,依旧在挑挑拣拣。
“穿这件吧。”戚慕染的手落在一件大红色的狐裘上。
徐抒眼睛一亮,他居然和她的眼光这么相近。
“那就这件!”
第二天一大早,窗外阴阴的。
徐抒醒的很早,难得她醒了,戚慕染还没醒。
他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,她也不忍心这么早叫醒他。
她才穿好衣服,戚慕染也已经醒了。
“嗯?在描眉?”
徐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