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母后的缘故。想起温和慈祥的母后,她心中冷硬的地方塌陷了一角。
前后两排宫人分别在前掌灯引路和跟在百里与归身后,其余过往宫人见着如此阵仗,皆是靠边战战兢兢行礼。
待百里与归走近,行礼的宫人才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来人,原是久未归来的百里殿下。
虽然百里与归两年不曾回来,不知所踪。但百里与归在军中铁腕手段早就远播帝都,与她的外表不符,瑶都多数人听到百里与归的名号,除了敬仰,有的就只是敬畏。
所以这些宫人只能在百里与归迫人的气势下,甘做蝼蚁。
百里与归没有端着皇宫里那套俗礼,在灯火隐隐约约的的照亮下,在长道上向宫外走去。
雪白的狐裘在黑夜中极其醒目,宛若幽灵,绕是如此,百里与归却未听到一点杂响,许是宫女们机灵,也许是管束宫女的人机灵。
百里与归心有所念,索性止了脚步,扬起头望着如墨染了的天。
那天色,真美。
她在心中默默赞道。
两排宫人不管是端着御赐物品的,还是提着四角缀着流苏的白玉灯笼,也都通通随百里与归停了下来。
百里与归只稍稍停留了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