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此。”秦远边说着,边将两人身上捆着的绳索斩断,又继续问道:“那你们告诉我,这冷剑到底在十方宗中到底是什么地位?为何会连玄真和黑虎都对其唯命是从?”
“十方宗?”
施念瑶活动着被勒得紫青的手腕,嗤笑了一声。
秦远想了一下,道:“难道他是阴山派未来的掌门人?阴山派哪怕再家大业大,也不会派出玄真和黑虎保护他们的少主吧?”
“十方宗和阴山派就是冷剑的两条狗!”施念瑶极其不屑地说道。
秦远眉头蹙了起来,他嗅到了一丝极其危险的气息,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说清楚一些。”
任鹤看了自己的这位未婚妻一眼,又转头看向秦远,说道:“虽然这般语气有些无礼,但这十方宗和阴山派当真如两条狗差不多,想养便养,想杀便杀的两条狗!”
接下来,任鹤将这冷剑的来历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。
秦远自认胆子不小,八岁的时候就敢逃脱习武,大晚上一个人穿过半个村子,到村后面埋葬祖坟的小山包里藏着,可是弄清楚了这冷剑的来历之后,秦远汗毛倒竖,全身起鸡皮疙瘩。
“你是说,我将反贼首领的长子,给特么的剁了?”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