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说法了。
穆舒遥松了一口气,“来这边赏月的人应该不少,宁总你订了位置吗?”
宁泓捷说没有,过了一会,他又说,“反正,实在没位置,我俩就在湖边随便找个地方一坐,对着明月喝上几杯也行。”
穆舒遥见他难得如此好兴致,便也附和道。
“确实是,随便找个草坪坐着也不错。”
她趴在车窗朝外面张望了一下,“就是怕蚊子太多……”
宁泓捷偏头打量了一下她那头被灌进来的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。
“你可真扫兴……”
话是责怪的话,唇角却微微扬起。
穆舒遥扭过头来对他笑了笑,“没事,蚊子今天都去赏月了,应该没时间咬我们。”
这不是废话么?
对蚊子来说,能吸到鲜美的人血就是过大节,赏月什么的,是人类这种无聊物种为了装逼才想出来的。
宁泓捷难得地没再戳穿她,毕竟,坐湖边草地赏月,从来没在他的选择范围内。
因为,对他这样的人来说,从来不存在不提前订位就没位置的事。
“宁总,您要过来赏月,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