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刚好学了两年,能略微听懂一些日常用语,可是对于一个英国警察的询问,他只是偶尔能听懂几个单词。
韩重自如不必说,读书时候成绩就一塌糊涂,到了部队更是远离文化知识课。
二人急的一头汗,硬是没有说清楚要干什么,那个英国警察无奈的朝他们耸耸肩,摊开手让他们离开。
二人垂头丧气的走出警察局,赵雷鸣一眼就看到了迎面匆匆而来的梅芳菲。
梅芳菲还是穿着红色的衣服,不过和昨天晚上的款式不一样,她笑颜如花,“又遇到你们了。”
赵雷鸣点点头笑笑回应。
梅芳菲问:“我看你们二位满头大汗的从警局出来,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
韩重不耐烦的说:“太麻烦了,那些蓝眼睛高鼻子的人一嘴鸟语,根本听不懂在叫唤什么。”
赵雷鸣做了一番解释,梅芳菲笑笑说:“我可以帮你们问。”
“那谢谢你,梅芳菲。”
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们名字。”
“赵雷鸣。”
“韩重。”
梅芳菲热情的带着他们再次进到警局。
梅芳菲一遍听赵雷鸣叙述,一边用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