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你爸去了，就让清妍替我们照顾你。其实那时候，连这个想法都只是我的奢望而已，因为妈真的不知道，你到底能撑多久。”
“那会儿妈总是担心，担心你哪次昏迷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。”
闻丽雅的眼中再次蓄积出了泪水，声音飘忽的道：
“其实妈一直都对清妍很愧疚，因为我收养她的目的就是为了等我们死后，让她再照顾你！你如今是好了，可是那会儿，我们可谁都不知道你会变好。”
“你以前那副样子，只要嫁给你就注定要被拖累一辈子，可是从小到大，那丫头从来都没有表现出一丝怨意，一直都是全心全意的对你好，可是她越对你好，越孝顺我们，妈这心里就越是愧疚。”
“人心都是肉长的，丫头把咱当最亲的亲人，可我却要将她推到火坑里，有好几次，妈都想跟她说，让她以后找个好人嫁了，只要她嫁人之后还能继续照顾你，那我就算死了也瞑目。”
“可是妈太自私了，每次想跟她说的时候，都会担心她嫁人之后就会不管你，所以每次话到嘴边，我又会再咽回去。”
看着自己母亲满是愧疚的双眼，莫长生心里也是很不好过，轻声安慰道：“妈，我这不是都好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