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的话,“那是因为你沒见过他人,只是一年,他就像是老了十几岁。可以说,为了能治好许明翡,不管什么方法他都用了。这件事情发生之后,他其实一直很自责,但他所处的环境,他的性格,让他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表现出來,他是百里家的族长,如果他倒下了,那整个百里家就完了,所以他只能无情。”
唯有无情,才能让自己无坚不摧。
“你又懂他了?”林向晚戏谑地瞧着楚狄。
楚狄低下头,半晌抬起來,笑道,“同病相连吧。”
林向晚很想反唇相讥,“楚先生你何病之有?有也是我们这些蠢女人有吧?”但话到了嘴边,却沒有说出來。楚狄背朝着阳光坐着,明明身处温暖之中,但他的表情却显得格外寂寥,看她的目光,也像是有说不清,道不清的忧伤。
林向晚深吸了口气,把心里沸滚的奇怪的情绪压下去,突然不想再和楚狄说下去,她推开桌子站起來,“抽空把钟昆叫來吧,让他带着和许明翡有关的东西,衣服,Cd,看过的书,什么都行。”
“你不吃饭了?”愕然地瞧着桌上纹丝未动的早餐,楚狄道。
林向晚看了他一眼,“虽然我很不想说,但是……对着你,我真的吃不下了。我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