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……去了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叶楠的嘴唇微颤,他用了很久的时间来消化林向晚这句话,“我不是小孩子了。他不能来,是因为他死了,对不对?他的死,和这家姓楚的有关吧?妈妈这阵子除了上班之外,平时的时间都去哪儿了?张阿姨做了好多炖品,可是家里从来也没有吃过,它们都去哪儿了?!”
林向晚后退了两步,面对叶楠的质问,她无法回答,原来这个孩子什么都注意到了,他不说,只是不想撕破最后这一阵窗户纸。
“他……对,没错,我最近不在家,都是在陪着他,但你要听我解释,叶楠,楚先生受了伤……”
“我不听!!为什么死的不是他!!”叶楠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,少年尖细的嗓音冲过耳膜,直刺入林向晚的心头。
林向晚心中一紧,“住嘴!他是你爸爸!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!”
“他才不是!!他根本不想做我爸爸!我听你们说过,当初是他要赶走你要杀掉我的!!他才不是我爸爸!!!”
很小的时候,还在芝加哥的时候,社区里的白人小孩儿经常来问他,嘿,小哑吧,你怎么一个人玩,你爸爸妈妈呢?他们对他比划着下流的手势,大声笑话他,然后推搡着他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