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弱的呻/吟声。
“别藏着,让我看看。”
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,扒光了上半身的衣服,叶弥生觉得有些羞愧,他很后悔,早知道林向晚会听到声音闯进来,他应该用毛巾捂住嘴,就算再难受,也不发出一丝声音的。
林向晚见过这种晒伤,知道就算不管它,过两天等皮脱了,它自己也会好的。但是脱皮时,那又疼又痒的难受劲,却让人百爪挠心,恨不得拿头撞墙。
“你等等,别锁门哦。”林向晚说完就跑了,叶弥生一人傻傻地站在房间里,拿着衣服,穿也不是,脱也不是。
等了没一会儿,林向晚又风风火火的跑回来,手里抓着一只张牙舞爪的植物。
叶弥生不认识那东西,山里没有,就见林向晚利索地将植物掰成两段,然后递给他。
“拿这个在身上擦,它的汁水可以让你不那么难受。”
芦荟是刚从院子里挖出来的,上面还结着露珠,叶弥生怔怔地拿着一片厚实的叶子,看着林向晚在自己身上忙碌。
芦荟凉凉的汁液平复得不仅仅是叶弥生身上的疼痛。
来h市前,祖爷曾对他说,叶家跟自家虽然有些交情,但那都是老一辈的事,叶衷肯收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