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感觉到那里出现了瘙痒之感。
随后,那股痒感愈发浓烈,变本加厉地变成了奇痒,陈云龙实在受不了,便伸手过去想要挠一下。
谁知,他只是轻轻地触碰到,一块黑灰色的痂掉落在手中,让他当即一愣。
卧槽,结痂了!
这……都神马速度啊?
“伤口……好了?”
良久,陈云龙才吐出了这一句,继而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林飞。
林飞摊了摊手,笑道:“我都说这不是毒药,你又不信,怎么样?现在行了吧?伤口是不是脱痂了,感到很痒对吧?”
“嗯嗯~”
陈云龙将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,继续盯着林飞看,嘴巴还是保持着刚才那惊讶时的程度,足以塞进一个富士山大红苹果了。
“那就对了,恭喜你,伤口完全好了!”
林飞淡淡一笑,接着指向门口,说:“既然你伤也好了,头也磕完了,是不是该走了?”
陈云龙被说的一脸尴尬,他红着老脸深吸了一口气,怯怯问道:“林少,不好意思我冒昧问一句,刚才你给我擦的药膏在哪儿买的?是什么牌子啊?”
“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