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消息后还第一时间心急如焚地赶过来跟林飞说呢,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在乎。
“与生俱来的呗!”
林飞耸了耸肩,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“做人嘛,要是连这点儿自信都没有的话,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?”
黑子:“……”
好吧,你这条咸鱼赢了。
既然林飞不当回事儿,黑子也没再继续说这话题,而是乖乖地把脸上的布条给拆下,露出那骇人的面容。
恰好黑子背对着灯光,黑乎乎地照射下来,林飞刚好扫了一眼过去,饶是胆儿再大,也免不了一阵头皮发麻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尼玛,还真的挺吓人。
随后,林飞开始对黑子的脸进行治疗,先是用针扎在他脸上的几道穴位上,再将刚刚炼制成功不久的药膏涂抹上去。
这个过程听上去简单,但由于需要做到覆盖每一处伤口,而且药膏的涂抹无比均匀,否则无法达到应有的功效。
这样的要求,也就只有林飞做得到。
他在凝神屏息的状态之下,在催动透视眼功能将黑子脸上的伤疤直接扩大了十几倍后,这才开始涂抹药膏……
十五分钟后,林飞深深地松了口气,随之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