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巍地伸出手指,哆嗦着双唇,发抖的声音。
“这.....是......?”
说不出口!她真的说不出口!
不要是她所害怕的答案!不要那个答案!
男子猛地跪在地上,失声痛哭,“刘婶子,是.....是......我娘!我娘她走了!”
砰砰,对着棺材磕头,一下,又一下,每一下磕头,好像就重重的磕在心底。
“李姐姐!”
刘婶一声高喊,几步跑到棺材旁,抱着那冰冷的棺椁,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李姐姐,我来迟了!我来看你了!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!两个月前,我们姐俩还在一起说笑呢!你还说要给大侄子找个好看的媳妇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!”
一字一句,泣不成声。
围在棺椁的亲友,也止不住的默默流泪,有个和刘婶关系不错的妇人,上前抱住刘婶,俩人再次哭成一团。
郑氏和杜君也上前劝慰着,听着刘婶摧心剖肝的哭喊,心肠软的郑氏,也跟着哭得一塌糊涂。
劝慰了好久,刘婶才缓过气来,已经通红的双眼看着好友的棺椁,用哭哑的声音对着郑氏和杜君说道:“君子,郑姐,我要去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