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那边,鸡、兔笼子送过来一批,为新的仆役置办的物品也在加紧采买。
周铭深适应了农场的账目,三月最后一天派往鸭场,单独进行账目核算,定为规矩,每月一次。
四月十二,宋江沐休,带着杜君前往育童院,给周院长送请帖。
看着联袂而来的二人,接过请帖,周院长哈哈大笑。
“宋小友,说起来还是老夫点醒了你,也算是你半个媒人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是半个?”宋江疑惑的看着院长。
“因为那半个,在杜姑娘的肚子里啊!”周院长乐呵呵的瞧了一眼杜君的肚子,打趣道。
看惯了周院长的豁达善心,没想到还有这么顽皮的一面。
杜君宛然一笑,周老在某种程度上,的确算的上媒人。
“周老,您就别羞小子了,小子这不是来给您赔礼来了么!”
十几天的时间,杜君和宋江每日都要见上一面,宋江的脸皮也被杜君打磨的厚了许多,颇为自然的说道。
说起来,从他被赶出育童院,这还是近一个月后,才再次见到周老。
看到宋江无趣,周老也不再理他,转头跟杜君说道:“我那个周铭深,你用的还好吧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