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是我书院的同窗,吴瑜,也是寒门子弟,没钱交束缚,就被赶出来了。”
也许是境况相同,赵树林对吴瑜的遭遇,颇有些同命相连之感。
对于小叔的自嘲,杜君也无法多说什么。
“小叔,还记得当初我给你的承诺么?只要你愿意,什么时候想过来都行。”
“嗯,我记得呢”
喊过伙计结账,小伙计直接对着宋江说道:“宋捕头,我家掌柜说了,这顿饭钱就恭贺新婚。”
“他是捕头?”赵树林直接看向杜君。
“嗯,就咱安县县衙的”,杜君边回答小叔,边掏出半角银子,估摸着够这顿饭钱,直接递给小伙计。
“替我夫妇谢谢你家掌柜,心意领了,但这饭钱必须收着。”
辞别了小叔,夫妻二人缓步回到自家。
看着有些无精打采的杜君,宋江倒了杯水,笑着问道:“你有心事?”
“也不算是心事,就是为小叔有些不值。”
“哦!怎么讲?”
“小叔作为读书人,只能走科举一条路,但大夏朝读书人何止千万,这无异于千军万马之中杀出一条血路,想要出头太难了,而农工商也同样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