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表罢了。
“哼,还不是靠着嫁给捕头,才有了这个农场,若我背后也有人支持,早就考取秀才,甚至举人都有可能!”
当然其面上不显,还装作很谦卑的模样。
杜君先对育童院的四人说道:“你们四人先到院子里稍等,我一会儿逐个问话。”
待堂屋里仅剩那名书生后,杜君示意其先做个自我介绍。
也许小叔跟他也聊过,侄女杜君的性格,书生姿态放的很低。
“小生吴瑜,今年二十有二,家住金家村,承蒙同窗好友赵树林不弃,推荐在下到贵农场任教书先生,不敢说满腹经纶,但十数年苦读,对区区小儿启蒙不在话下。”
吴瑜的一番介绍倒也自信满满,不卑不亢。
“金家村,大姑所嫁过去的村子,有机会咨询一下这个吴瑜的风评”,杜君暗自决定。
一个读书十余年,连个秀才都没考上,也不知道那里来的自信?
杜君对这个人并不看好,若不是书呆子,就是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。
不过看在小叔的份上,给他个机会而已。
“我这里不是善堂,让他们读书就是为了农场培育管事所用,所以不光是几个孩童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