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曾打过租子的主意,是一户非常厚道的人家。
杜君就喜欢跟这样的人家打交道。
赵永斌已经六十多岁,常年种地,身子骨倒是硬朗,自从去年秋天给杜君送过租子后,这还是半年多再次相见,没想到杜君已经搬离赵家村,这次过来还是跟人一路打听后摸索着找到的。
听说杜君有钱了,有了农场,可没想到居然还有管事和下人,这样的配置让一直待在乡下的赵永斌夫妇很不自在。
有钱人的嘴脸说变就变,他们今天的请求杜君能答应么?待在院门口等了一阵子的二人,看着变得有些陌生的杜君,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。
“大侄女,我和你婶子过来,就是为了租子一事。”
听闻是租子一事,杜君心里反而有些释然,刚一碰面,杜君还猜想到有人要强行霸占她的地呢?
但是她的租子真心不高,地里出息除了四成缴税,她也只拿三成。
看杜君没有接话,依旧浅笑望着自己,赵永斌局促不安,接着说道:“不是大叔难为侄女,里正发话,今年开始每亩地上缴两成给村里,大叔也是没法子,除去给县衙缴税,啥也不剩了。”
说到最后,这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压抑着嗓音,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