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的没错吧,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黑了心肝的,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,我呸!”
一口黄痰吐在杜君脚下。
见过不要脸的,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,杜君也怒了。
指着女童脚下的大筐,问道:“你在撒谎,若真的被摸了手,肯定上称称重了,那这筐草料你怎么解释?”
流程是杜君亲自参与设计,自然清楚的很,外来的草料评级上称,然后写单子,再到账房领钱,这是一套完整的过程。
没想到杜君转瞬就找到了突破口,让彪悍女人措手不及,不服气的说道:“摸完了没上称就回来了,又有什么奇怪的,倒是你怎么就认为那个男人没有动手动脚,不会你俩有关系吧?”
“我们的草料收购是有规定的”,杜君没有理会女人的挑衅,接着对吴瑜说道:“把农场的流程说一遍跟大家伙说一遍。”
“是,东家!”
等吴瑜说完后,那个女人仍不死心,接着叫嚣道:“那就是我看错了,被摸手的小姑娘肯定羞愧难当,跑掉了,那也不能说你们农场的人手脚就老实。”
但是语气仍旧平淡的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来自那个村?”
“怎么的,现在知道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