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两侧厢房跑出六七个男子,光着膀子,趿拉着鞋,骂骂咧咧的,手里攥着棒子。
“人呢?人在那呢?”
“没看见人啊”
“去找个火把!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,敢找我们赌场麻烦。”
……
随后,二楼透出光亮,里面的人也被惊醒了。
“大黑哥他们人呢?怎么没有出来?”
“是啊,二狗子也没出来。”
“我去喊他们一声。”
“等等......别动,好像不对劲”
随着这几句疑问,院子里的人纷纷把目光注视在杜君所在的那排房子上。
按理说,这么大的阵仗,睡得再熟的人也应该醒了,除非......
想到那个答案,众人都紧紧攥住了手中的棍棒,眼神也凝重无比。
那排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子,此时漆黑一片,无一丝声响,如同嗜人的猛兽,随时都会扑上来,狠狠在脖子上咬上一口。
赌场的几人如临大敌,短暂的慌乱之后,很快镇定下来。
经年的逞凶斗狠,迸发出内心的狠厉,无需组织,很默契的呈扇形,围绕在杜君所在的堂屋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