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赵彩儿挺着肚子,在床榻上辗转反侧,正焦急的等待着二叔回来。
也不知道,那个被带了绿帽子的捕头,会不会恼羞成怒,休了那个身败名裂的贱人?
一想到杜君被人撵出家门,赵彩儿就忍不住开怀大笑。
这是报应!
你都嫁人了,还在勾引我相公的报应!
徐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,谁也不能把他夺走!
你……更不行!
自从赵山奎当上厘正,就不再帮她跟杜君作对,赵彩儿为此还生气了好几天。
可现在身子重了,出门都费劲,又怎么去报复杜君?
闹挺了几天,也就歇了心思,只能孩子生下来再说。
直到四月底的某一天夜里,徐利锋醉醺醺被人搀扶回来,躺在床上,嘴里还在不断呢喃着。
“杜君!我知道了,当初……你为什么一定要退婚,原来你......外面早就有了相好的,你看不起我,看我穷,看我没出息,才不要我的……”
“嘿嘿,我就知道,你不是个好的,跟人有了孩子,亏得我还想着你,还以为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看着眼前烂醉如泥的相公,听着他嘴里的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