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工私下里闲聊,说衣裳脏的太快,来不及浆洗。
有了围裙,岂不是能解决这个问题。
“东家,你说的“围裙”是什么样子?”
只见过襦裙、褶裥裙的吴瑜懵了。
“你没见过?”杜君诧异道。
“恕属下孤陋寡闻,一直在书院读书,对这些衣裳之类懂得不多,“围裙”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吴瑜郑重其事说道。
“你们不懂,那就好办了”,一听这话,杜君乐了。
最好是没人见过,那样才更加公平,也能看出女工的手艺到底如何。
怎么我们不懂,反到好办了?
带着这样的疑问,吴瑜懵懵懂懂的退出了堂屋。
“少夫人,外面有一个称你表哥的人求见,李叔让他外面等候了。”
满仓看吴瑜走了,连忙跟杜君汇报道。
“表哥?”
杜君楞了一下,却想不出此人是谁?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不一会儿,满仓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进了院子。
哦!还以为是谁呢?
原来是大姑家的大伟表哥。
“表妹,现在见你可比以前困难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