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而且,就嫁在村里,我和你爹也能帮衬一把。”
似解释,也似安慰,但是对赵树芳,有用么?
被自己最亲的人,在背后算计,痛彻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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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农场制衣大赛,引起震动的可不止赵彩儿和赵家老宅,还有一帮素不相识的人。
原因何在?
利益!
比如县城城北的张家铁铺,此时也聚集了周边好几家作坊和商铺的管事。
七八个人,坐成一团,喝着小酒,嚼着花生米,嘴里谈论的还是农场,可并不是称赞,而是埋怨。
“张哥,你说说,兴旺农场这么一弄,以后我们还怎么招学徒啊?”
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,留着一缕山羊须的男子。
若是童四叔在此,一定会认出这个人,恒通米铺的小当家。
他嘴里喊的张哥,是这次聚会的召集人,一个近五十的粗壮汉子,也是这张家铁铺的当家人。
许是常年打铁,除了浑身力气极大外,脸庞也被熏成黑红色,与粗狂长相不同的是,为人尖酸刻薄,睚眦必报。
对手下的学徒也是极尽压制,不仅活多,月钱少,更重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