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直奔下面而去。
摸了一下怀里干瘪的钱袋,嗖的一下,这股欲火也随之憋了回去。
这种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
一仰脖,一杯水酒下肚,脑袋更晕了。
眯着眼睛,对着空荡荡的大堂,狂喊道,“小二,再给大爷上壶酒!”
“九爷,你都喝了三壶了!”
年轻的小二苦着一张脸,无奈的提醒着。
宋恒近日喝酒,皆是赊账,点的还是他们小店最好的酒水,加上几盘下酒菜。
掌柜的发话了,若再赊账,就从他的月钱里扣,谁让他那天好死不死的答应了宋恒的第一次赊账。
他的那点月钱那够宋恒这么花啊,再者说,宋恒以前也没赊过账啊,还是他们酒楼的老主顾呢,他也是为了酒楼着想。
哎,说多了,都是泪。
“怎么?你家酒楼......不卖酒了?还是说.....看不起老子,以为.....老子.....给不起酒钱。”
宋恒的舌头都大了,瞪着有些发红的眼睛,扯着嗓子冲小二喊道。
“哎呦,九爷,真是误会了,我是怕你喝多了,家里夫人担心。”
一听提到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