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个解释?”
看到杜君没有理睬她,女婢急了,“哎!你这人怎么回事?跟你说话呢?没听见还是聋了?”
杜君听闻微微皱了皱眉,这个女婢太嚣张,若不是傻子,就是有所倚仗,背景深厚,并不惧怕她这个农场的东家,乃至言语无所顾忌。
一个婢女,能有什么倚仗?
无在乎就是她的主子,可一个有背景的主子,为什么还要参加制衣比赛?
这不是很矛盾么?
观其外表,并不是缺钱的主,而名气,从吴瑜的表现来说,肯定也是名声在外。
不为名,不为利,那还能为了什么?
还是专门来挑事的?
想到这里,杜君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既然杜君开口称呼他为宋捕头,宋江也不好在人前以娘子称呼,只能公事公办。
“杜掌柜,因县令夫人召见,绣云姑娘耽误了时辰,特此让宋某人转告。”
哦!
原来是这么回事!
倚仗的是周大人!
杜君瞬间明了。
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,也不能让宋江为难,反正选择权在自己手里,不让她入围就是,瞬间杜君心里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