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接手,没见过她们。”
实际上还有半句话没说,那就是前面那个串工是否卖过,他也不知道。
但是当着这么多人,他自然不能把这句话说出去。
赵妍是自己人,一下子就听明白了。
“怎么,敢做不敢当啊?”小丫鬟得理不饶人,冲背后一使眼色,立即就有个婆子拿着一把签子递了过来。
“这就是我们姑娘让我们买东西时留下的,别跟我说,你连自家摊子的东西都不认识。”
赵妍都不用去辨认,这就是肉串的签子!
上午自己还亲手碰过,那有不认识的道理。
而且这批签子样式很特别,是专门为了这次烤串单独制作,除了最初的一千只外,后期又增加了四千只,可以说在安县独此一家,别无分号。
“自然认的,是我们摊子上的,但是请问你们姑娘是谁,凭什么一口认定,是吃了我们的东西引起的腹痛?”
腹痛一事可大可小,为了农场,赵妍的语气软了下来,谨慎的问道。
虽然大姐常说,不惹事但不能怕事,但是若真的是因为这些烤串,把人吃坏了,作为农场,自然脱不了关系。
没想到,她的退让,在小丫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