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有什么事?”
赵树贵顺着声音抬头一看,郑氏倚在门框,夏日剪裁的白色衬衫,紧紧的嘞在胸前,凹凸有致,竟然比起刚成亲时还要诱人。
“咕噜”一声,喉结又上下动了一次。
当兵有三年,母猪赛貂蝉,虽然这话说得有些夸张,但话糟理不糟,况且此话放在正值壮年的赵树贵身上,一点也不为过。
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。
看见赵树贵双眼发直,呆呆的盯着自己,郑氏厌恶的侧过头去,加重语气再次问道:“你这次过来,又要做什么?”
赵树贵如大梦初醒般,身体僵硬的在椅子上扭了扭,梗着脖子瓮声瓮气的说道:“我饿了,给我做饭去”
此话一说,郑氏低着头默默无语,连刘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好打个圆场,“郑姐,走吧,咱们不吃,一会赵刚醒了,也是要吃的。”
话音刚落,没想到赵树贵却手指一抬,对着刘婶喊道:“你去做饭,她不能走。”
刘婶本身就比郑氏爽利,又加上在农场的半年,一直都是做着管事级别,人更是自信了许多,直接就怼了回去,“凭什么郑姐她不能走?”
“她要是走了,赵刚谁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