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醉我独醒,这种悲哀,谁又能了解。
宋江看着娘子抖动的双肩,心疼的无以复加,从不轻易言败的他,能感受到娘子浑身散发出来的深深的哀伤,却无从下手,这种无力感,让这个精壮的汉子紧紧的攥住了拳头,目眦尽裂。
“宋捕头,杜庄主是金国奸细,你别被她迷惑了”,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围观的人群中发出。
“奸细?”,宋江转向发出声音的方向,看着一张张陌生的,冷漠的或者幸灾乐祸的脸,忍不住大声喝道:“谁说的,是个爷们就给我站出来,别在后面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还要点脸不。”
面对宋江突然爆发的怒火,被视线扫射的人无不低头躲过或左顾右盼,没有人敢正面对视。
这个男人疯了,若现在胆敢贸贸然冲出去,搞不好被揍一顿都是轻的,而且揍了也白揍,没看见那身皮么,那是衙门的人。
民不与官斗,自古以来皆如此。
宋江憋着的这股火又岂是一句话就能发泄完的,娘子是什么人,作为她的夫君,又岂会不知。
踱着脚步,面色阴沉的,缓缓走在围观的人群面前,“怎么没人说话了,刚才的那股劲都去哪了?不是叫嚣着我家娘子是奸细么?要绑了